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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丝小小的浪漫

文/Sparki

 

我爱你,我不爱你。

 
觉得最浪漫的,无非是在出门时他微微地抬起胳膊,做好让我挽的姿势。
 

他总是故意放慢脚步,直到我抱怨起走得慢,更多时候,则是我直接拖着他走。

我坚信在我的Five Senses里面,我的嗅觉是最敏感也是最难取悦的,若是问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味道,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可总是有些时候,会有熟悉的喜爱的味道在鼻尖轻触,把回忆也抽丝般拉扯了出来。


快入初冬的渥太华森森的冷,被长时间不着边际的黑夜笼罩,严严实实的,月光算不上柔和,只无力地凝视,或是审判着大地,落下淡淡光斑。

 
我挽着他,顺着小路朝山下走去。
 
寒风的味道是血腥的,会割得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生疼,也会汹涌地一窝蜂向鼻子里挤,凝固我最喜爱的批判世界的器官。他原本是没有味道的,让我惊奇又恼怒。若是不用香水,最起码应该会有衣服洗涤过后洗衣液的味道,干净清新,我在他脖子边深吸一口气,竟什么都闻不到。心想着,他准是一个小小的黑洞,后来实是证实了这一想法,即使在餐桌上突兀地与他接吻,也尝不出他吃过什么东西。
 
他低下头,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,他嘴唇的温度早已被寒风啃食地干干净净。
 
想是从我们inofficially date开始,或是更早从我拿出香水让他用的时候,他就如关心他的头发一般关心起他的味道来。简单粗暴得如这个名字,香奈儿的男香Allure充满诱惑成熟的味道,ex极喜欢这款,加之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烟味,的确是把Allure的本质揭露得淋漓尽致。相比之下,他没有ex的成熟,却将香水喷的若有若无的,每每感受到这味道在鼻尖缭绕,想着贪图着多闻一会儿,却寻不到其踪影,这又让我恼怒。 唯一得以报复的方法,仅是在亲吻时猝不及防地轻咬他的嘴唇。
 
我打了一个寒颤,想必与温度高低无关,是因内心太过愉悦而造成的生理反应。 他问怎么了,我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卸到寒风身上,他一把搂住我的腰,开玩笑地说道 “那我们要走快点,不然你会冻死在这的。”
 
又提到了死,这是一定我最喜欢讨论的话题之一。长期以来,我坚信自己是为激情而生。 想必是受到Nick Cave 的 “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” 的启发,相信唯有被所爱之人杀死,我生命中最后一刻因爱而生,维持的激情才得以永存。
 
于是我告诉他,那是我所渴望的死法,最浪漫的死法。他楞了一下,“我不会杀死你,我舍不得。”
 
路灯直挺挺地竖立着,暖色的光却无法带来温暖的感觉,照得人昏昏的。十字路口上一辆出了事故的校车被警戒线围了起来,三五辆警车摆在四周,倒有些小题大做的意思。我们站在路边等着红绿灯。
 
“所以… 你是说你爱我咯?” 我伸手撩开挡着他鼻尖的头发。 他低下头,直勾勾地看着我,不同于以往调情时,眼神里不是假装,挑衅一般的专注严肃。 光打在他的半边脸上,光暗的交错让他的轮廓显得很是好看。 “我爱你” “认真的?” “我爱你“。 我的心跳一定是在那一瞬间停住了,好久好久都没有人认真地对我说过我爱你了。 可我却说不出口这三个字,笑了笑,嘴里发干,上嘴唇黏在牙仁上,放不下来。
 
他将我拥入怀中,我的脸贴在他的大衣上,贪婪地享受着他的味道, 他的香水味和着寒风涌进我的肺里,往大脑里冲。这时一辆警车开来,车灯打在我们身上,打在抱在一起两个各有心事的人身上。

我的爱人,如果有一天我说我爱你,那么你就是我的生命之光,欲念之火,我的罪恶,我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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